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1-12-13 14:38:34
第20章
“我说汤婆子还热......煮些红糖水喝就行了,药还是留着,以后万一再有非用不可得时候呢?”
“我侯府到底是有多薄待你?连服药也得这般斤斤计较?”
贺烬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来,主仆二人竟然奇怪的都不是很惊讶,毕竟最近这些日子,他时常不声不响的过来,每回时机都凑巧的很,总要听见她们说些话,然后再教训一通。
虽然前面几回他过来,也不是为了阮小梨,可彩雀想着见面三分情,见的次数多了,总会多惦记几分,因此心里都是很欢喜的。
眼下心情却有些复杂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一声没吭,抬脚出去烧水,然后好泡了热茶和红糖水送过来。
阮小梨看他仍旧是不太高兴的样子,也不知道是被外头的人招惹了,还是昨天自己弄脏长公主赏赐衣裳的事还没过去。
但这无关紧要,阮小梨记着昨天他请了大夫来给自己看病的事,就凭这样一份恩情,她也不能怠慢。
她撩开被子打算下地,贺烬皱了皱眉:“躺着吧。”
阮小梨犹豫着没动,总觉得自己要是真躺会去,他说不定要找茬,毕竟他做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。
贺烬眉头一拧,音调不自觉高了:“听不懂人话?!”
阮小梨被他唬了一跳,连忙缩回了被子里,倒是后知后觉感到了冷,然后狠狠哆嗦了一下,心里恨不得把头也缩进去,可看着贺烬拧紧的眉头,她还是没动弹。
“爷怎么过来了?”
贺烬看了她一眼,大踏步走近,在床边坐下来,却一直没开口,看起来不太想搭理人。
如果是几天前,阮小梨为了孩子的事,是愿意绞尽脑汁和他说些话的,可现在她已经被拒绝了,要是再提,只会适得其反。
可除了孩子,阮小梨实在不知道能和他说什么,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闭紧了嘴装哑巴,没多久竟然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贺烬听见身边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缓,很快又粗重起来,夹着低低的**声。
他有些烦躁的蹙起眉:“喊就喊,不喊就不喊,哼唧什么?”
然而阮小梨听不见,他这句话就成了自言自语。
半晌,他叹了口气,迅速瞥了眼阮小梨,脸还是白的,也不知道是今天的日头太好,还是昨天的灯光太暗,瞧着比昨天还难看些。
女人病......这么厉害的吗?
贺烬有些茫然,说起来,他对女人的确是很不上心。
或者说是有些不喜欢的,从头十四岁起,就总有丫头在伺候他的时候动手动脚,这让他每每想起来都有些恶心,从那之后,他就不许旁人贴身伺候了,更不许旁人随便碰触他。
即便是打小跟着的翡烟,也不行。
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,可能也就是敷衍着过了,哪料到能遇见白郁宁这样的人......
他正想的出神,冷不丁什么东西从被子里掉了出来,咕噜噜滚到了他脚边,贺烬拿起来一瞧,是个汤婆子,触手已经冷了。
被子里的阮小梨缩了缩身体,伸手出来乱摸,似乎在找什么。
贺烬看着那只到处乱摸的爪子,却迟迟没有把汤婆子递过去:“都冷了,找到能有什么用?”
然而阮小梨听不见,仍旧迷迷糊糊的在找东西。
贺烬叹了口气,将蒲扇似的大巴掌递了过去,阮小梨一把抓住,熟练的拽进了被子里,捂在了柔软的腹部上。
明明是藏在被子里的人,肚子竟然是凉的。
贺烬忍不住想,女人还真是很奇怪......碰个冷水,就能变成这样,果然娇弱的很......可也能闹腾的很,昨晚的事他现在想起来,还是觉得不高兴。
孙姨娘明明是他母亲身边出来的人,却竟然这么不懂规矩......可还是得看母亲的面子,以后再寻个错处,撵出去吧。
彩雀泡了热茶和红糖水,端进屋子里去的时候,里面静悄悄的,她下意识放轻了脚步,探头往屏风后面瞧了一眼。
阮小梨还在床上睡着,贺烬却不见了影子。
这几次他过来都是来去匆匆,彩雀都已经习惯了,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。
人虽然走了,可热水不能白烧,她轻轻推了推阮小梨:“姨娘,起来喝点红糖水。”
阮小梨艰难的睁开眼睛,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痛苦:“唉,我可能是睡多了,有些头疼......”
“哪能啊,这才睡了多久......该不是昨天晚上冻着了吧?”
她连忙抬手摸了摸阮小梨的额头,触手是凉丝丝的,并没有发热的痕迹,她心里松了口气,端着红糖水来给她喝。
一碗热水下去,阮小梨舒服的叹了口气:“你也喝一些,把绣活拿出来吧,反正也是疼,做点别的分分心也好。”
彩雀一想,也是这么回事。
只是阮小梨绣帕子,彩雀却在做鞋垫,阮小梨忍不住看了她一眼:“这么大,看着像是男人的脚。”
她脸上露出暧昧的笑来:“是不是......”
彩雀羞红了脸:“姨娘别胡说,是爷身边的寒江,昨天是他请的大夫,又专门抓了药送过来,咱们也没银子打赏,我就想着做双鞋垫送给他。”
阮小梨想了想,寒江那小子倒也是一表人才,也能干,就是总是笑,笑得人摸不着头脑,总觉得他不是个善茬。
但这不妨碍她想做媒:“你瞧上他了?要不我去和爷说说,给你们指个婚?你也十六了,也该成亲了。”
彩雀脸一红,嗔怪地看了阮小梨一眼:“姨娘别闹,我和寒江才见了几回?”
而且那是贺烬身边得用的人,以后外放出去,也是有头有脸的管事,寻常人家的小姐也配得上,怎么也不至于要找个姨娘身边的丫头,再说了——
“听说长公主那边有不少人瞧上他了,长公主提了几回,都被爷给驳了,可见是瞧不上伺候人的丫头,觉得委屈他,奴婢就不凑这个热闹了。”
阮小梨一怔,虽然是伺候人的,可的确也分三六九等,她自己上不了台面,也带累的身边人受委屈。
一如当初的心动白苒
时雨是江家养女,也是江亦琛认为间接害死他母亲的罪人。她爱江亦琛,18岁那天因为日记的曝光,她的暗恋被公之于众。在江亦琛将她的日记扔在地上,视如草芥肆意践踏后,她才明白她爱的人永远不会喜欢她……直到有一天,有个女人告诉她:“我在江亦琛手机里看见你的照片……”...
作者:晴时雨 查看
最后一名司隶校尉
上古氏族图腾,以傩术驱鬼,十二人为阵,起舞结阵。白泽者,上知天文地理,下知鸡毛蒜皮;透过去,晓未来。亦能说人言曾应黄帝所求作《白泽精怪图》,内有万一千五百二十种精怪。先秦有书名《诘》教导万民驱逐怪力乱神。圣人有言,敬鬼神而远之。子不语怪力乱神。...
作者:阎ZK 查看
依岚听你
卓禹安想,舒听澜这姑娘是不是瞎?他若不爱她,何必事事体贴、照顾周到,担心她吃不饱、睡不暖,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?舒听澜看他一眼,淡然回应:“嗯,是我不爱你。”卓禹安被噎住,知道她没心没肺,沉默片刻:“也行吧,不管你爱不爱,我先爱了。”后来,某人被打脸,网上有个调查问卷:你学生时代的学霸,现在怎么样了......
作者:山谷君 查看
七年前项云峰盗墓案
【盗墓+悬疑+鉴宝】我是一个东北山村的穷小子,二十世纪初,为了出人头地,我加入了一个北方派盗墓团伙。从南到北,江湖百态,三教九流,这么多年从少年混到了中年,酒量见长,岁月蹉跎,我曾接触过许许多多的奇人异事,各位如有兴趣,不妨搬来小板凳,听一听,一位盗墓贼的江湖见闻。...
作者:云峰 查看
农门傻女有空间
一朝穿越,秦月夕成了人尽皆知的傻子,还嫁了个双腿残疾的相公,面对一家子肩不能提手不能抗,家徒四壁,吃了上顿没下顿,她一挥袖子,这都不是事儿。带着相公小姑子开荒种地,治病救人,开饭馆,日子过的风生水起。眼看着他们家生意越做越大,有人坐不住了。景安侯府:“这是我秦家的女儿,所有收入归侯府所有。”顾家老太......
作者:语语子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