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02 16:57:29
《他的体温,是谋杀的唯一证据》非常非常好看,没一个情节重复,不啰嗦,主线很强,许宴齐曼人物塑造的很好。主要讲述的是:以许宴的精明,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?“沈队这里有发现!”一名警员在书柜后面,发现了一个嵌入式的保险柜。技术人员…… ...
第二次审讯,在市局的审讯室里进行。
白色的墙,白色的桌子,头顶一盏刺眼的白炽灯。
这样的环境,能给嫌疑人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许宴坐在我对面,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他换了身衣服,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他的双手放在桌上,十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
很漂亮的一双手。
我几乎可以想象,这双手是如何温柔地抚摸过齐曼的脸颊,又是如何残忍地将她推向死亡的深渊。
“许先生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我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,“这是法医的初步尸检报告。”
他垂眸视线扫过报告上的“他杀”两个字,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你妻子死于他杀,你知道吗?”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我“所以,你们找到凶手了?”
他在装傻。
我将另一份文件袋扔在桌上。
里面的照片散落出来,是我让同事对他进行人身检查时拍下的。
照片上他左手的手背上,有几道清晰的、已经结痂的抓痕。
“能解释一下,你手上的伤,是怎么来的吗?”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他的视线落在照片上,停顿了大概两秒。
“是我家猫抓的。”他回答得滴水不漏,“它叫‘煤球’,脾气不太好。”
“是吗?”我冷笑一声,“这么巧,我们在你妻子的指甲缝里,也发现了一些皮屑组织。DNA比对结果显示,皮屑属于你。”
审讯室里的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
我看到许宴的瞳孔,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但他脸上的表情,依旧没有变化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缓缓摇头,“你们搞错了。”
“DNA是不会说谎的许先生。”我的身体前倾,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,试图给他更大的压迫感,“你妻子在死前,和你发生过争执,她抓伤了你,对不对?”
他沉默了。
长久的沉默。
就在我以为他要崩溃的时候,他却忽然笑了。
那是一个很轻的笑,带着一丝无奈和悲伤。
“沈警官,你是不是觉得,我已经认罪了?”
我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我承认,我们是吵架了。”他终于松口了,“因为她又在酗酒。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,需要靠酒精和药物才能入睡。我劝她,她不听我们推搡了几下,可能就是那个时候,她不小心抓到了我。”
“吵架?因为酗.酒?”
“是的。”他点头,眼底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,“她最近压力很大,公司出了些问题,她常常整夜整夜地失眠。我真的很担心她。”
他开始将齐曼塑造成一个精神脆弱、有自杀倾向的形象。
而他自己,则是一个深情、担忧、却无能为力的丈夫。
完美的辩词。
“所以你和她吵完架,就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,自己去会所谈生意了?”我抓住他话里的漏洞。
“是她把我赶出来的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沙哑,“她说想一个人静一静。我没办法,只好先离开,想着让她冷静一下也好。”
他抬起手,揉了揉眉心。
“我没想到,那会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。”
他的表演,堪称影帝级别。
如果不是我手里掌握着切实的证据,我几乎都要被他说服了。
“许宴。”我叫他的名字,语气加重,“你十点二十回到家,你妻子在九点半左右就已经死亡。你回到家时,她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。你所谓的‘试图施救’,到底是什么?”
他抬起头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我……我当时吓坏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“我不敢相信她就那么走了。我抱着她,不停地叫她的名字,我想把她救回来,可是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我静静地看着他。
他在哭吗?
不。
没有眼泪。
连一丝水光都没有。
他只是在用精湛的演技,模仿着一个悲痛欲绝的丈夫。
“够了。”我打断他,“许宴我们找到了你所谓‘谈生意’的会所。那里的经理和侍应生都说,你那晚确实去了,但你只在包厢里待了不到半个小时,然后就提前离开了。”
他的身体,僵硬了一瞬。
“你八点半就离开了会所。从那里开车回你家,最多只需要二十分钟。也就是说,你九点左右,就已经到家了。”
我步步紧逼。
“齐曼的死亡时间,在九点半左右。许宴,你有充足的作案时间。”
“你所谓的‘不在场证明’,根本不成立。”
审讯室里,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许宴低着头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“我需要见我的律师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我知道这次的交锋结束了。
他没有崩溃,也没有认罪。
他用沉默和律师,筑起了一道新的防线。
这个男人,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缠。
离开审讯室,小王迎了上来。
“沈队查到了!齐曼在半个月前,立了一份新的遗嘱,并且做了公证。”
“内容是什么?”
“她将名下百分之九十的财产,全部留给了她的儿子齐越。只给许宴留了‘云顶堡’那套别墅,和五千万现金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和我们之前的推测,完全相反。
如果许宴杀了齐曼,他能得到的,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多。
难道杀人的动机,不是为了钱?
“齐越是谁?”我问。
“是齐曼和她前夫的儿子,今年十九岁,在国外读大学。案发当天,他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,在参加学校的期末考试。”
“前夫呢?”
“十年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。”
我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。
一个看似为了遗产谋杀妻子的丈夫,结果发现遗产的大头根本不属于他。
一个看似毫无破绽的嫌疑人,却在每个细节上都留下了指向自己的线索。
这到底是许宴的手段太高明,还是……
有人在故意嫁祸给他?
“沈队”小王又递过来一份文件,“这是齐曼公司内部的调查。半个月前,许宴利用职务之便,挪用了一笔高达两亿的公款,用于投资一个海外项目,结果血本无归。齐曼发现后,大发雷霆,撤了许宴在公司的所有职务,并且准备起诉他。”
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。
挪用公款,投资失败,夫妻反目。
新的动机出现了。
许宴杀人,不是为了继承遗产,而是为了……掩盖他挪用公款的罪行。
他的体温,是谋杀的唯一证据
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。没有惊慌,没有悲伤,甚至没有丝毫的波动。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,平静地将我整个人倒映进去。“沈警官?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磁性很好听。我没应声,目光越过他,投向二楼的方向。我的同事,小王正从楼梯上快步走下来,脸色发白。“沈队现场……有点惨。”他压低声音,递给我一副手套和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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