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5-12-29 14:20:36
非常出色的都市生活故事,《重回高一写小说,校花成了我迷妹》的情节细腻不俗套,主线明显,人物活灵活现,真的很值得。主角是陆行舟夏晚秋,小说描述的是:最终,他的目光,定格在了窗外那些穿着校服、三三两两走过的年轻身影上。他们的脸上,洋溢着…… ...
第2章
陆行舟是个住宿生,没手机,一礼拜才能回家一次,约等于在信息孤岛上服刑。
晚自习,对高一(10)班的大多数人来说,就是大型集体发呆现场。窗外虫鸣都比教室里的学习气氛要热烈。
但在学霸夏晚秋的世界里,这里是她的主场。
她的桌面,干净得像个强迫症的展览柜。左手边是各科作业,字迹工整得能直接送去印刷厂;右手边是物理竞赛辅导书,翻开的那一页赫然是《力学篇》。
就在刚刚,她用三种解法KO了一道动量守恒大题,那感觉,爽得就像亲手破解了宇宙代码。
在夏晚秋的人生攻略里,路线清晰得一塌糊涂:好好学习,上TOP2,选个王牌专业,从此走上人生巅峰。这是她坚信不疑的道路,也是家里人为她规划的唯一路径。
然而,当她的眼角余光扫到身边的同桌时,却发现陆行舟的桌面,堪称混乱美学的典范。
数学卷子正面稀稀拉拉填了几个选择题,背面大题写了个“解”。语文默写更绝,竟一个字也没写。
毕竟这个世界的名篇,他陆行舟一首也没背过,默写?写个锤子。
这种行为,在夏晚秋的价值观里,简直是对知识的一种“亵渎”。
下午语文课,他那句“大江东去”虽然最后以“记错了”强行挽尊,但那股子淡定劲儿,还是让夏晚秋觉得这家伙有点东西。
她本以为,陆行舟是个想法独特的“怪才”。
现在看来,想多了,这货可能就是个纯粹的“懒虫”。
在她看来,陆行舟下一步就是趴下睡觉或者传纸条。
结果,通通没有。
陆行舟长长地呼了口气,然后把那些卷子推到桌角,接着,郑重其事地从一个牛皮纸袋里,取出了一叠稿纸和一支通体乌黑的钢笔。
那架势,仿佛不是拿出纸笔,而是在举行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当陆行舟握住笔的那一刻,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。
前一秒,他还是个对学习爱搭不理的咸鱼少年;这一秒,他腰背挺得笔直,眼神里的慵懒和迷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夏晚秋从未见过的专注。
他没立刻下笔,而是盯着空白的稿纸,像是在和另一个世界的人物对话。几秒后,他拔掉笔盖,动作利落得像是剑客出鞘。
“沙、沙、沙......”
他的笔尖在稿纸上流淌,声音连贯又细密,不像在写字,更像在编织一个世界。
他时而锁眉,时而嘴角微翘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宇宙里,仿佛教室的喧嚣都被他一键静音。
夏晚秋看得有点呆。
她自认是个专注力MAX的人,可陆行舟身上那股劲儿,比她解题时还要纯粹,还要疯狂!
那是一种燃烧灵魂的热情,一种创造世界的狂喜。
可这股热情,居然是**用在写这些“不务正业”的东西上?
夏晚秋的三观,第一次受到了剧烈的冲击。
......
晚自习的时间一分一秒地爬。
班主任从后门幽灵般飘进来,又幽灵般飘走,全程没发现陆行舟的“异常”。
——没办法,他坐得比谁都端正,表情比谁都认真,简直是“认真摸鱼”的典范。
“嘿,舟哥!”
后座的陈阳跟个猴儿似的探过头来,压着嗓子说:“数学卷子最后那道函数大题,借哥们儿抄抄?”
陆行舟头都没抬,喉咙里发出个极轻的“嗯”?
“最后一题啊!那破函数,写得我脑壳疼!”陈阳继续骚扰。
陆行舟终于有了反应。他抬起头,那双总是懒洋洋的眼睛,此刻亮得惊人。
他指了指自己那张几乎空白的卷子,对陈阳摊了摊手,一副“兄弟我尽力了,但臣妾做不到”的表情。
陈阳一脸“我信你个鬼”,悻悻地缩了回去。
夏晚秋的心,却因为刚才那一瞥,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——这家伙,到底在写什么玩意儿?能让他这么入魔?
好奇心,开始肆意滋生。
陈阳的打扰,似乎也让陆行舟得以中场休息。
他放下笔,拿起刚写满的一页稿纸,轻轻吹着未干的墨迹。
就在稿纸从他眼前掠过时,夏晚秋的目光看到了上面的字。
那是一种极其嚣张的硬笔书法。
完全不是高中男生的鬼画符,而是一种笔锋锐利、结构沉稳、自成一派的字体。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杀伐果决的狠劲儿,力道几乎要穿透纸背。
“字如其人”!
一个能写出这种字的人,怎么可能是个甘于平庸的学渣?
专注力、眼神、字迹......这三个完全矛盾的碎片,拼凑出了一个巨大的谜团。
她看着陆行舟把那页稿纸像藏宝图一样,小心翼翼地放回牛皮纸袋。那个鼓鼓囊囊的纸袋,在她眼里,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诱惑的潘多拉魔盒。
她再次对自己的“人生攻略”产生了怀疑:难道这个世界上,真的有比刷题、考大学,更值得一个高中生奋不顾身的事?
他,到底在写什么?
这个问题,像猫爪子一样,在她心上挠来挠去,浑身难受。
晚自习过半,短暂放风时间。
被压抑了一节课的“学牲”们瞬间解放,教室里闹哄哄的。
“舟哥!走!上厕所去!憋死我了!”陈阳永远是精力最旺盛的那个,一个熊抱就锁住了陆行舟的脖子,强行要把他拖走。
“慢点慢点!”
陆行舟被他搞得措手不及,起身时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桌上的稿纸。
哗啦!
几张稿纸被风带起,其中一张,像只白色蝴蝶,打着旋儿,不偏不倚地,落在了夏晚秋的脚边。
“嘿,不好意思啊夏大学霸!”陈阳大大咧咧地道歉。
“没事。”
夏晚秋轻声回应,心跳却莫名开始蹦迪。她弯下腰,手指捏住了稿纸的一角。
这是一个偷窥秘密的绝佳机会。
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还回去,但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。
在她把稿纸递出去之前,她的目光,鬼使神差地,在上面停留了一秒。
就这一秒,一行字像电流一样,在脑海中留下烙印。
那是一句中二、奇幻,却又酷到爆炸的描述:
【恺撒·加图索,学生会主席。A级血统,他的言灵是“镰鼬”。】
嗡!
夏晚秋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宕机。
什......么玩意儿?
“A级”?给血统还分等级?
恺撒·加图索?这名字一听就很能装。
还有“言灵”......这两个字,带着一股古老又神秘的气息,比她看过的任何小说设定都更有**。
镰鼬,那又是什么鬼?
她还没来得及细想,陆行舟已经抽走了稿纸,连声道谢后,就被陈阳勾肩搭背地拖出了教室。
夏晚秋僵在座位上,表情依旧高冷,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打鼓。
那些陌生的词汇,在她平静的心湖里炸出了滔天巨浪。
这个秘密,比她想象中......带劲多了。
......
晚自习下课铃终于响起。
同学们如蒙大赦,收拾书包的声音跟打仗似的。
陆行舟也正在整理他的“宝贝”稿纸。
就在这时,班主任蒋寒像个最终BOSS一样出现在门口,扶了扶眼镜:“陆行舟,你那张跟墙面一样白的语文卷子是怎么回事?来我办公室一趟!”
ε=(´ο`*)))唉,还是被发现了。出来混,迟早是要还的。
“得嘞。”
陆行舟无奈地叹了口气,放下稿纸,跟着班主任走了。
他走得急,牛皮纸袋的口没封好,里面的稿纸露出一角,像个勾人的小妖精在冲夏晚秋招手。
很快,教室里的人走光了。
除了夏晚秋。
作为锁门工具人,她总会留到最后。
此刻,空荡荡的教室里,只剩下她和墙上挂钟“嗒、嗒、嗒”的声音。
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疯狂刷屏:去看!快去看!“言灵”到底是什么鬼?那个叫“恺撒”的有多能装?那里藏着一个全新的世界!
另一个声音则在严厉警告:夏晚秋,你清醒一点!那是别人的隐私!你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,偷看东西这种事,low爆了!守住你十六年的骄傲和底线!
天使夏晚秋和恶魔夏晚秋在她脑子里打得不可开交。
她坐在原地,一动不动,像尊冰雕。
一秒。
十秒。
三十秒。
墙上的挂钟依旧在“嗒、嗒、嗒”,像是在为恶魔夏晚秋敲响战鼓。
最终,她深吸一口气,做贼似的探头看了一眼走廊——
安全!
然后,她像一只潜行的猫,悄悄地,把手伸向了陆行舟的抽屉。
心跳和秒针的声音完美同步。
她屏住呼吸,用微微颤抖的手指,终于......
碰到了那个牛皮纸袋粗糙的表面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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