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1-04-27 11:58:36
“我现在就想咬你!”
葛老二的儿子大刚肺都快气炸了,冲上去就撕扯葛茂盛,大伙儿赶紧上前拉架。
有眼尖的发现周凤尘出去了,喊道:“尘娃子走了。”
老支书一伙人连忙拉着大刚跟出了门。
周凤尘又回到老支书家,百无聊赖的逗弄一只小土狗。
老支书急着问:“尘娃子,你在干什么,我怎么看不懂啊?”
周凤尘提着狗腿甩出好几丈,摔的小土狗嗷嗷叫,说道:“那骑驴的女人暂时不提,就说葛老二吧,他能诈尸,肯定有原因,要么心里有怨气,要么有未了的心愿,大刚说他爷俩存的十万块钱没了,这事儿有点奇怪,再结合葛三怀看见葛老二之后第二天晚上就被咬死了,昨晚上葛茂盛又看见了葛老二,好像很有逻辑似的。
我就去诈葛茂盛一下试试,没想到还真是他们干的好事,葛老二临死前想必还惦记着自己被坑钱的事,恨得咬牙切齿,所以死后来报复了,如果我没猜错,骗他钱的三个人都得死,今晚轮到葛茂盛。”
周凤尘说的有点乱,一群人消化了半天才明白过来,老支书郁闷说道:“这都是你乱猜的啊,准不准啊?”
周凤尘说:“你们要是不信,那拉个倒,另请高明去吧!”
“信信信!”老支书苦着脸说:“可是你就算把事情整明白八回又有什么用?今晚葛茂盛怎么办?”
周凤尘嘿嘿笑道:“今晚我去葛茂盛家门口堵他们,大耳刮子抽死他们!”
老支书他们没听明白,“你堵谁?”
周凤尘眨眨眼:“那女人和葛老二他们!”
“嚯——”
众人一听,大白天的脊背发凉,起了一身白毛汗。
……
当天晚上,夜黑风高。
老支书把葛三怀、葛茂盛和葛四水家骗葛老二的钱全部搜出来还给了大刚,全当补救一下了,完事摆上一桌酒菜。
周凤尘先是胡吃海塞一通,然后来者不拒,小白酒干的啪啪响,到了夜里十来点,一桌十几个人被他喝趴下一大半。
剩下的老支书、兰老太太、大刚和另外一个汉子四人滴酒未沾,看着周凤尘从耳朵里流出一大串白酒,随即脸色恢复正常,跟没事人一样,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。
周凤尘又慢条斯理的把一盘花生米吃完,才问:“几点了?”
老支书看了眼老怀表,急道:“快十一点了!”
周凤尘打了个饱嗝,“时间到了,咱们一块去,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老支书和兰老太太当场吓的脸白了,“不了!不了!我们年龄大了,吃不消。”
大刚和那汉子也直摇头,“别别别,我们胆子小。”
周凤尘说:“等会儿说不定要人帮忙,你们不去怎么办?镇上再死人可别怪我。”
四人没办法,只好提着小心跟在周凤尘后面出去。
到了葛茂盛家对面,周凤尘找了个麦垛,几人钻进去只露出半个脑袋盯着葛茂盛家的门。
天上挂着一轮月牙,夜色朦胧,街道上家家户户都关紧了房门、关上了灯,整个镇子一片漆黑、死寂,气氛显的十分诡异。
老支书四人大气不敢喘,小心翼翼的四处观望,就这样足足过了一个来小时,眼睛瞪得发酸,什么事情也没发生。
老支书忍不住正要问话,周凤尘忽然压低声音说:“你们别出声,我到旁边拉个粑粑。”
说着钻了出去,大咧咧的往葛茂盛家门口去了。
兰老太太看着四周环境,感慨道:“尘娃子胆子可真大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大刚也点点头。
下一刻四人集体石化了,周凤尘说的旁边竟然是葛茂盛家门口,就那么毫无顾忌的在葛茂盛家门槛旁蹲了下去。
老支书气的不轻:“这个臭小子!跑人家大门口拉粑粑算什么事嘛?”
话音刚落,旁边大刚猛然往麦垛里挤了挤,身体剧烈颤抖着,声音中充满惧怕,“别说话!来、来了!”
其余三人赶紧往前看,这一看心脏狂跳,头皮发麻,紧紧趴在地上,呼吸都乱了。
只见街头黑漆漆的旷野中缓缓出现一片影子,越来越近,赫然就是葛老二骑着毛驴,背后坐着个红衣服、惨白脸的女人,葛三怀在前面给他们牵着毛驴。
三人脸色阴沉,脚下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,就这么走到了葛茂盛家前面,阴气森森的盯着葛茂盛家的门窗看,想靠近似乎顾忌着什么,原地兜起了圈圈。
老支书四人离他们很近,那种极致的惧怕和无言的震慑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。
老支书脸色苍白,往葛茂盛家门口一看,周凤尘没了,连忙用极低的声音问:“尘娃子呢?”
大刚心脏狂跳,也往葛茂盛家看了一眼,同样压低声音说:“不见了,这**会不会丢下咱们自己溜了?”
几人对视一眼,感觉还真有这个可能,心里直骂娘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这时死气沉沉的葛老二从毛驴上跳了下去,姿势怪异的往葛茂盛家走去。
老支书四人一下子想到了葛三怀死时的样子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完蛋!葛茂盛要被咬死了!
“哒哒哒……”
就在这时,街角传来一阵踏地声,老支书四人抬头一看,脸颊直抖,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,只见周凤尘不知从哪也骑了头毛驴,晃悠悠的跑到了葛老二前面拦住他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夜色下,葛老二、白脸女人、葛三怀齐刷刷的转头看向周凤尘,周凤尘也盯着他们。
就这么过了好一会,周凤尘收了笑,粗声粗气说:“靠你大爷!滚球!”
对面的葛三怀忽然怪吼一声,扑向周凤尘,也没见周凤尘做了什么,那葛三怀就惨叫着飞了出去。
紧接着葛老二歪歪斜斜的冲向周凤尘,周凤尘双手按着驴背凌空飞踢,正踢在葛老二脑袋上,葛老二便惨叫着飞出去五六米远,一连翻了好几个跟头。
这时骑在驴身上的白脸女人尖叫一声,吐出一根鲜红的舌头,直奔周凤尘咽喉。
老支书四人头皮发炸,呼吸瞬间停顿了。
没成想周凤尘只是呵呵一笑,一把握着舌头,一拉一松,弹皮筋一样,“啪”的一下弹在那女人脸上。
“啊——”
那女人惨叫一声,差点摔下毛驴,惊慌着伸手一招,葛老二、葛三怀全部到了毛驴身上,然后毛驴儿裹起一团黑气,撒丫子就往镇外飘,眨眼就看不清了。
“你们出来守着葛茂盛家大门,老子去追他们。”
周凤尘交代一句,一提毛驴绳,哒哒哒的追出了镇子。
龙神殿景天元
景天元冷笑,随便一甩,那凌焦好像炮弹一样直接冲了过来。咣当!身体撞到办公桌,两者一起翻了过去,硬生生压在马兴学身上。“啊!”马兴学一声惨叫,感觉中午刚吃的鱼翅海参都快要被挤了出来,大肚子被压了下去,“这是巡防署,你……你是在……”话没等说完,从桌子上翻下的凌焦又让他惨叫一声。只是前者,目光带着愤恨,看向景天元。“不服?”景天元眼神如同利刃,刺的凌焦不敢正视,“我给你机会,叫你的手下,带上武器!”说着话,景天元一把抓住他的衣服,丢向窗户。...
作者:王二绵 查看
和巨星的隐婚日常
人人都知道,牧墨修有一个曾深爱不已的白月光初恋。时隔多年,他又写了一首关于初恋的歌,记者纷纷访问是否已经和初恋和好。他冷淡说:“这首歌,只是对曾经最后一次缅怀,再无其他。”秦桑看着他的采访,忆起当年,原来,沉溺在这段感情中的,始终只有她一人。一转身,她在他面前毫不犹豫的甩出离婚协议。有媒体问:“据说秦桑最近传出和某影帝即将步入婚姻礼堂,你怎么看待这事?”他面对镜头冷笑:“知道重婚罪判几年吗?”...
作者:公子墨 查看
霍少偏偏要宠我
为了这个家,她付出一切。可丈夫却私下勾搭了自己的下属。沈念安当断则断跟他离婚,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与霍穆霆纠缠在一起。“霍总…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声音疑惑,却让霍穆霆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“沈念安,你是我的。一辈子都是。”...
作者:林烟起 查看
重生后我成了相公的黑月光
本是侯府千金,却因出生时抱错沦为农家女。好不容易长到如花似玉的年纪,却无人上门娶她。说她容颜丑陋,天生痴傻,还是克父克母的小灾星?可她半路捡来的夫君,是未来首辅。她上山领养的小和尚,是六国神将。就连随手救下的老太太,竟然也是当朝太后。某男恶狠狠道:“娘子,谁敢欺负你,为夫把他办了!”神将道:“姐姐,六国疆土,你想去......
作者:偏方方 查看
月光不及你倾城
十年前,江眠月作死了叶倾年,害叶氏家破人亡。十年后,叶景城复仇归来,将她打下地狱。为赎罪,江眠月被活埋,被入狱,甚至被借腹生子。可直到生命尽头,她才明白,她永远不可能换得那个男人的原谅。哪怕以命抵命。……十年前,叶景城爱江眠月时,恨不得为她掏心掏肺。十年后,叶景城不爱江眠月了,恨不得挖她的心,掏她的肺。可当那个女人以最凄惨屈辱的方式死去,被挫骨扬灰之时,他才幡然醒悟:原来,他从不曾真正放下过她。所有的恨与痛背后,都是爱而不得的绝望。...
作者:浣兮儿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