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嫁妆捧你当厂长,离婚让你净身去掏粪
八零年代,我骑着二八大杠给下海经商的丈夫送刚出锅的红烧肉。刚到厂门口,就见大铁门上刷着白漆大字:“文盲翠花与家禽禁止入厂!”旁边还画了个丑陋的胖女人简笔画。我刚想喊人,一筐烂菜叶子从传达室房顶倒了下来,弄得我满身腥臭。那个时髦的女会计倚着门框,涂着红指甲嘲笑道:“哟,这就是那个只会种地的黄脸婆啊?”......
快乐每一天-著阅读
老家拆迁后,我跟家里老死不相往来
老家拆迁分了两百万现金。女儿突发急性白血病,等着交五万块住院押金。我跪着求家里拿钱,却被我妈一把推开。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这钱我要留着养老。”“再说了,一个赔钱货丫头片子,治好了也是别人家的。”走投无路,我只能去卖血筹钱。就在我刚抽完血头晕眼花时,嫂子在家族群发了个视频。“婆婆大气!一口气给我买了......
快乐每一天-著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