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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爱了我三年，附带一份退货条款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好几天没洗。脚上是一双人字拖，手里端着个碗。他冲我笑了一下，露出一口白牙。「你好，我新搬来的。那个，能借点盐吗？饭做到一半，发现没盐了。」我看了他一眼。「你不会用外卖软件？」「不太会。」他挠了挠头，显得有点不好意思，「刚学会用智能手机，还没搞明白。」我盯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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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久静音
指甲掐进掌心里。二十分钟后，车停了。我站在那栋老旧的居民楼前，抬头看向五楼。灯亮着。我爬楼梯，一层，两层，三层。腿在发软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五楼。左手边第一户。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，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。我抬手敲门。咚咚咚。脚步声。门开了。李浩然他妈站在门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厌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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