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半死清霜尽
五年了,我没想过会这样再见顾盏淮。女儿岚岚持续低烧,我抱着她深夜冲进急诊。医院人满为患,连走廊的加床都满了。护士指着尽头唯一空着的VIP观察室:“先去那里凑合,等有床了再换。”我道着谢推开门,浓重的消毒水味里,混杂着一丝熟悉的冷杉香。病床上躺着一个额头滚烫的小男孩,四五岁模样。床边背对着我的男人身形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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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潮时旧雪渐沉
跳海后,我在一座江南小城开了间书吧。新身份,新生活,与那座北方都市有关的一切,都已“死亡”。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,死在那场精心策划的游艇事故。直到今天,一位旧人推开了书吧的门,她捂住嘴,眼泪夺眶而出:“你还活着?你知不知道沈修瑾差点跟着你跳下去!”世人都知道,沈修瑾心里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,与我长得七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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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雪落下的声音
顾州援藏的第三年,给我打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。他说信号塔覆盖不全,说工作太忙,我信了。直到我在他队友拍摄的纪录片里,看见那个叫卓玛的藏族姑娘。视频里,她骑着骏马从草原深处奔来,笑容比格桑花还明亮。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自然地用他的水壶仰头喝水,动作洒脱得像高原的风。画外音是他队友带着笑的调侃:“州哥,卓玛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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