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碱地的守望者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哪怕在这满是鱼腥味的地方,他也坚持每天穿衬衫,领口洗得发白。“老崔,腿又疼了?”王会计没抬头。崔铁山没应声。他的眼睛还盯着窗外。滩涂远处,海丰集团的办公楼立在那里,十二层,玻璃幕墙在阴天里泛着铅灰色的光。楼顶竖着四个红色大字:海丰集团。到了晚上,那四个字会亮起来,红彤彤的,像是滩涂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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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外乡人的打拼与爱情纠葛
妈妈给我找了最好的医生,治疗很有效。我现在每天吃药,做心理治疗,还参加了一个绘画班。****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快。也许明年春天,我就能回去了。****北京很大,很繁华。但我还是想念三江,想念柳林巷,想念你们的院子。****特别是那缸荷花。冬天了,它们还好吗?****妈妈说,等春天,她陪我一起回去,当面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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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心的风波
《半岛都市报》的头版就登了照片——小军大舅站在医院门口,拳头攥得紧紧的,标题刺眼:“青岛心脏移植疑云:二十万协议成空文,诚信何在?”那几天,青岛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事。菜市场里,卖海蛎子的大妈边撬壳边跟顾客说:“刘先武那厮,我知道他,在小商品市场卖玩具的,赚的都是昧心钱!连死人的便宜都占,缺德!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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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让我再看看你
看见夕阳把爷爷的影子拉得很长,也把巷口网吧的红布招牌染成了暖色。他突然觉得,爷爷手里的木匣,和网吧里的键盘,好像也不是那么远——就像镇子外的公路,一边连着老戏台,一边连着更远的地方,而他们这些人,就在这“变”与“不变”里,走着自己的路。那天晚上,满囤躺在炕上,听见爷爷在堂屋里翻东西。后来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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