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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溪慌忙报出附近一个显眼的咖啡馆名字。“待在那里，别动。”命令式的口吻，不容置疑，“我过来。”晚餐的地点选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西餐厅，灯光是精心设计的暖调，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在空气里，本该是放松的氛围。但林溪坐在铺着洁白桌布的卡座里，只觉得浑身僵硬，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，仿佛坐在针毡上。对面，沈清远慢条斯理......
沈教授，我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