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元枝抬眼一笑,温柔催促道:“别哭啦,我们快点结束吧,这里有点冷。”“好。”工作人员快步走上前,轻柔地牵起她的手,咔嚓,灼热的疼痛缩成一张胶片。“我身上就这么些证据了,还有一些别的,我口述,可以吗?”“可以的,祝女士。”工作人员把摄像机放下,连忙拿起纸笔。“宋邢的父亲,叫吕平玉,宋邢没有生殖器,他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