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?”利用早膳的机会,裴黎把昨晚看见的一切向肖承煜全盘托出,重点就是柴房的部分。肖承煜说:“晏诏难道真的遇害了?”氛围有些低沉,他们都知道,无法排除这个可能。裴黎看出他的担忧,安慰道:“莫慌,王家那个老奴身上有金疮药,我看过了,并非是给王翰用的,他又是从外面回来的,或许就是从关押晏诏的地。”“是吗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