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的时候,正是齐渊封他人为后的那天。他在封后典礼开始前,来了我居住的冷宫,想给我最后一次服软的机会,但看到的只有我冰冷的尸体。自此齐渊像是一个疯子般,抱着我的灵牌夜不能寐,想要用余生来忏悔。后来,他来到了千年后的二十一世纪,成了我的同事,依然在锲而不舍的找我。可他不知道,他苦苦寻找的朝颜,现在叫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