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羽,我说我……受伤了。”沈听澜又等了一会儿,那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,依旧没回答他,更没有像以往的无数次那样,用那双永远盛满他的水眸急切看着他,问他伤到了哪儿,痛不痛?没有,真的没有。明明声音艰涩,面容却还是往日里那般冰冷漠然,“知羽,你真的死了是吗?还是……你在惩罚我,惩罚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冷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