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和他道别,拖着箱子走到玄关,换上鞋。就在我手握住门把准备拉开时,身后传来了江彻略带不耐的声音。“等等。”我停住动作,却没有回头。“书房第三排架子上那个蓝色的文件夹,拿给我。”他命令道,“下午的董事会要用。”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发颤。直到最后一刻,在他眼里,我依然只是那个召之即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