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稻子、挖红薯,粗糙的农具磨得他手心起了一层又一层的茧子。到了晚上,西厢房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煤油灯,他常常对着窗外的月光发呆,思念着城里的父母和曾经的校园生活。春燕似乎总能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出现。有时是他在田埂上崴了脚,她会默默地递过一块干净的布条;有时是他晚上饿得睡不着,她会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红薯粥,放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