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平时记猪肉账用的。他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。我也看不懂他写得字好不好看。反正只要认账就行。「按手印。」我把印泥盒往他面前一推。他伸出大拇指,狠狠地按了下去。鲜红的指印。像极了被宰的猪流出的血。我拿起欠条,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印泥。满意地弹了一下。「妥了。」「三天之内,我要见到现银。」「否则,我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