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地压着城市的天际线,阳光艰难地漏下几缕,空气里有种粘稠的、濡湿的味道,像是要下雨,又迟迟落不下来。我起得比陆沉早。昨晚他说公司有急事,回来时已近凌晨三点,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不属于这个家的香气。他解释是应酬,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倒头就睡。我没多问,像过去的很多次一样,替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