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点安定下来不好吗?”二十八岁的我,穿着婚纱站在镜子前,母亲一边为我整理头纱一边叹气:“婷婷,你真的想好了?”“妈,我会幸福的。”我说。母亲没说话,只是红了眼眶。当时我以为那是不舍,现在才明白,那是担忧。“如果早两年发现……”医生的声音在耳边回响。早两年,我在做什么?我在为周锐的父亲擦洗身体,在辅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