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将我抵在墙边,声音暗哑:“你究竟是谁?”我委屈对手指:“如果我说……我来自千年之后,你信吗?”林晚意识回笼时,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直冲脑门的劣质皂角味,混着尘土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属于许多人聚居的闷浊。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,薄薄一层垫褥几乎感觉不到存在。她猛地睁开眼,头顶是乌黑油腻的房梁,挂着几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