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嘀咕一句,用热水洗了把脸。躺上床时,耳朵开始发痒。王冬至挠了挠,没在意。半夜,他被一阵刺痛惊醒。右耳传来针扎般的疼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。王冬至打开床头灯,摸向耳朵。触感不对。耳朵的边缘变得粗糙,硬邦邦的,像是——冻僵了。他心里一咯噔,冲到浴室镜子前。镜中景象让他倒抽一口冷气。他的右耳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