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顺、体贴、识大体,从不给他惹麻烦。他需要我出席的场合,我妆容精致,举止得体。他不需要我的时候,我绝不出现,像个透明人。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,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。卧室分两间,吃饭不同桌,甚至连家里的佣人都知道,江先生和江太太,只是“合作关系”。我拿起桌上的派克钢笔,笔尖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