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梦里那些挥之不去的、黏腻的、令人窒息的注视,几乎化为实质,将她层层缠绕。她生得太好了,好到成了原罪。旁人的爱慕是蜜糖,于她,却像是慢性的毒,丝丝缕缕渗入骨缝。“……没什么。”她轻轻说,声音飘忽,“许是白天贪玩,累了。”正说着,外头传来急促又极力放轻的脚步声,另一个小丫鬟在门外禀报:“小姐,老爷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