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说唱圈,一个潮湿闷热的夏夜,某个不知名酒吧里混杂着烟酒味的空气。确实有那么一场演出,台下寥寥数人,他甚至记不清他们的脸。“那天你唱了《无名之辈》,中间忘词了,自己笑了场,说‘反正没人听,重来一遍’。”林晚的声音渐渐平稳,陷入回忆,“然后你重新开始,唱得特别认真。结束后,我们五个人都买了你的自制C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