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言简意赅。我迟钝地伸出右手。他托住我的手腕,用纸巾包住冰袋,轻轻敷在发红处。他的手指修长,温度比冰袋暖,比我的皮肤凉。“你...”我组织语言像在拆解乱成一团的毛线,“裤子...”“裤子不重要。”他打断我,目光仍专注在我手上,“你能控制轮椅吗?”这个问题很实际。大多数人或同情或怜悯或回避,很少直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