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个废物!还不给我跪下!”尖利刺耳的声音,像一根钢针扎进我的耳膜。我猛地睁开眼。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,空气里弥漫着廉价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。丈母娘王兰正叉着腰,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,满脸的刻薄与鄙夷。“你老婆为了给你求个项目,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,现在躺在医院里!你倒好,睡得跟死猪一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