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一个契机。一个能让我“合理”消失的契机。很快,机会来了。初冬,府里的湖面结了薄冰。夏嫣然又来了。这次,她不是来送礼的,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“夏安然!你这个贱人!是不是你在外面说我坏话?”她冲进我的耳房,不由分说就给了我一耳光。还是那半边脸。我被打得一个踉跄,撞在桌角上,额头磕破了,流下血来。我捂着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