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到洪水爆发前三天。我劝全村撤离,换来的是满身的烂菜叶,和一句“疯子”。行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我反手卖掉祖屋,清空猪圈,带着发电机和两顶军用帐篷上了后山。三天后,堤坝崩塌,全村成了汪洋,邻居们抱着烟囱哭爹喊娘。我却在山洞口支起了火锅。曾经骂我“乌鸦嘴”的村长跪在水里求我借船。我咽下一口肥牛,笑得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