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女儿念念,才刚刚一岁,我甚至没来得及好好抱抱她。宋临宴说,为了念念的安全,不能让她见一个情绪失控的母亲。我挣扎过,反抗过。我告诉医生我没病,我是被陷害的。换来的是更高剂量的镇定剂,和更长时间的捆绑束缚。在这里,没人相信一个“疯子”的话。直到我的心脏病复发,急需一大笔手术费。护士长当着我的面给宋临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