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新材料实验室的顶楼,一跃而下。警察来的时候,我爸秦振国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力道大得让我耳膜嗡嗡作响。“你这个凶手!是你逼死了她!”我妈周兰扑在秦清月的“尸体”上,哭得声嘶力竭,回头看我时,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。“秦清漓,你为什么不去死!为什么死的不是你!”周围的邻居、警察、法医,所有人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