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把钝刀,慢慢割着林晓冉的心。下午,出院手续办得出奇的顺利。林晓冉抱着豆豆,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住院部大楼。直到坐上出租车,报出家的地址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医院建筑,她才感觉那一直压在胸口的巨石,稍微挪开了一点点。但她知道,这绝不是结束。傅景深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楼下那辆出租车驶离。晨光落在他没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