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梨!你闹够了没有!”他抓着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阿姨的死是个意外!你不要把所有事都怪在我头上!”“你现在需要的是冷静!不是在这里发疯!”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。那个曾经会在我生理期给我煮红糖水,会在我加班的深夜开车来接我,会把所有工资都上交的男人,好像随着那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