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陌生得像第一次品尝。我吃得小心翼翼,每一口都咀嚼很久,仿佛在品尝某种需要解码的情感。书架堆满泛黄的地方志和摄影画册,我抽出一本《贵州摄影五十年》,扉页上有钢笔字:“砚舟购于1986年春”。我取出七张明信片,摊在床上,像展开一幅残缺的地图。第一张草海,淡蓝水彩勾出黑颈鹤的剪影,鹤颈弯曲的弧度我修改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