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带回了这个两室一厅的老房子。后来我才知道,舅妈也是苦命人。她嫁给舅舅时,娘家没什么家底,在婆家一直低眉顺眼,看脸色过日子。舅舅的嫂子,也就是我的大舅妈,总嫌她生不出儿子——表哥是她好不容易才怀上的,在那之前,她受了多少白眼和闲气,没人知道——大舅妈整天在爷爷奶奶面前嚼舌根,说她是“不下蛋的鸡”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