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她那帮闺蜜的面说出这句话时,我正端着一盘刚烤好的京葱鸡肉串走过来。我是她的丈夫,但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像个卑微的跑堂。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枚生锈的铁钉,精准地钉进了我名为自尊的那个窟窿里。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一秒,随后是几个女人心照不宣的轻笑和推杯换盏的掩饰声。我站在阴影里,手指因为用力捏着盘沿而微微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