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像湿纸般往下掉,露出底下蠕动的白虫,唯有镜片后的眼睛完好无损,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林深锁骨的疤痕:“救……救她……”他的手指向林深背后,骨笛突然炸裂,碎片像带倒钩的针,扎进林深的手背。伤口处立刻浮现出缠枝莲的纹路,与锁骨的疤痕遥相呼应,传来钻心的疼。剧痛袭来的瞬间,林深感到天旋地转,断裂的长命锁突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