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将军,从此没了踪迹。老张头咽了口唾沫,马灯的光晕里,一道白影倏然闪过。“谁?!”他大喝一声,快步冲上去推门。门轴发出“吱呀”的惨叫,门内飘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混着潮湿的霉味。马灯的光扫过庭院,老张头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院中央的老槐树下,躺着一具男尸,喉咙被撕开一个血洞,鲜血溅满了斑驳的地砖。而尸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