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夜留下了别的线索。那些“丢失”的时间,我去过哪里?做过什么?我回到客厅,看似随意地走动。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。沙发缝隙,地毯边缘,花瓶内部……陈姨打扫得太干净了。最后,我停在那架昂贵的三角钢琴前。顾承泽说这是我的,但我从未弹过,也“想不起”任何曲谱。我打开琴凳。里面空空如也。但衬布的一角,有细微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