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严哥酒醒了一半。“你咋知道?”“看一眼就知道。”我用手指点了点本子,“而且你们抢劫也没个章法,饥一顿饱一顿。照这么下去,冬天一到,全寨子都得喝西北风。”他沉默了。这是他最头疼的事。“我能帮你。”我抛出诱饵,“我会管账,会经营。我能让你的兄弟们天天吃上红烧肉,冬天穿上新棉袄。甚至……”我顿了顿,压低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