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的声音干哑,充满了试图调和的无力感。我没说话,只是在下个路口猛地转了方向盘,朝着婆婆家的方向驶去。解释?首饰盒里消失的不只是一只镯子,还有外婆留给我的一对翡翠耳坠,和我母亲陪嫁的一枚金锁片。那不仅仅是一件件物品,那是一个女人前半生里,为数不多的、完全属于自己的念想和底气。“她要解释什么?”我的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