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着一辆黑色的跑车。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靠在车门上,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正抬头往我这个方向看。隔着这么远,我看不清他的脸。但我能感觉到,他在笑。6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。我站在陆严的律师事务所门口。这地方不像是个严肃的法律机构,倒像个艺术展厅。黑白灰的冷色调,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抽象画,空气里飘着一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