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双眼里,曾有过为了护我而生出的狼狈,曾有过在大雨里紧抱我时的焦灼。可自打那姜嫣入了宫,自打那枚原本系在我脖上的断玉挂到了别人颈上,我就成了这个自以为报恩的皇帝眼里,最贪恋权势、最阴损狠辣的“恶医”。“臣女不敢。”我轻声道,那伤口的疼在大年初一的冷夜里疯狂叫嚣。“你是不敢,还是等不及了?”萧鹤用力甩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