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刻意提高了音量,确保周围每一桌的宾客都能听见。我爸依旧坐着,双手死死攥着桌布边缘,青筋暴起,却只是深深吸了口气,又颓然吐出,像个被抽空了力气的破旧风箱。他的沉默,在此刻比任何斥责都更具重量——那是默认,是纵容,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旁边,那根从未试图伸出的、冷漠的稻草。亲戚们像终于被解除了定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