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。倒不是怕。主要是冷。太平间里的空调开得像不要钱,温度计上显示着刺眼的“16℃”。身上这件单薄的护工服根本不管用,冷气像是长了针,拼命往骨头缝里钻。张晨搓了搓手臂,环顾四周。一排排不锈钢的冷藏柜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森然的冷光,像是一口口排列整齐的金属棺材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