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接通电话的那一刻,男人暴躁的吼声几乎刺穿耳膜。我看着墓碑上父亲憨厚的笑脸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碎。“好。”我对着电话那头轻声说,挂断了通讯。1手机屏幕暗了下去,映出我苍白得像鬼一样的脸。山里的风很大,吹得那件蓝色旧衣裳猎猎作响。我跪在黄土堆前,膝盖早就不觉得疼了,只有麻木。三婶站在一边,抹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