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人痊愈了。”我们碰杯。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林昭,”我忽然问,“你会一直留在大理吗?”“不知道。”她仰头看星星,“也许哪天风告诉我该走了,我就走了。但至少现在,这里还是家。”沉默片刻,她说:“季晚,记住这种感觉——你在哪里,哪里就可以是家。不是因为你属于那里,是因为你在那里完整地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