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滞,只有轻微的、此起彼伏的呼吸声,还有我自己一下、又一下的心跳。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面对着那块钉在门后、有些年头的老旧穿衣镜。镜面边缘的镀银早已剥落,留下暗黄色的污渍,像干涸的血迹。黑暗在镜中加倍浓郁,几乎吞没了我的人形,只剩下一个更黑的、摇晃的剪影。手里握着的木梳齿刮过头皮,发出单调的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