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嘴里还残留着生肉的甜香。左肩有点沉,我扭过头,一支断箭插在那里,箭头没入皮肉,只剩下一截黑色的箭杆。旁边传来脚步声。「咦?这还有一个活的?」那是教头营里的收尸人,手里提着带钩子的长杆。他惊讶地看着我,像是在看一只断了气又诈尸的老鼠。我没理他,只是抬起右手,握住了左肩上的箭杆。「哎!别动!那箭有倒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