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她是如何在领证当天,迫不及待地奔向另一个男人的床?还是谈她是如何一边享受着我的付出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给我戴绿帽子?我直接将这个号码也拉黑了。世界,终于清静了。没过多久,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。我皱了皱眉,接了起来。电话那头,传来丈母娘,哦不,现在应该叫苏阿姨了,她那尖锐刻薄的声音。“江辰!你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