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抬起手——一笔,一划,艰难地签下了“周芸”两个字。字歪歪扭扭,可每一笔都重得像砸在我心口上。“妥了。”陈默收起协议,笑得得意,“明儿上午九点,过户。”他走了。屋里死一般的安静。周芸瘫在椅子上,像被抽空了魂魄。我跪在她跟前,想握她的手,她却把手缩了回去。“妈,对不起……那些都是假的,我没杀人,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