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枕头用。”“谁用硬皮书当枕头——”我的话卡在喉咙里。因为那流浪汉突然抬起头,直直看向我们店里。隔着玻璃,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——那是一双极其清醒、锐利,甚至带着某种压迫感的眼睛,和他脏乱的外表格格不入。但那眼神一闪即逝,他很快又低下头,恢复了那种茫然的、流浪汉特有的空洞表情。“你看花眼了。”我爸拍......